我的一位很善良的朋友看完南
南
义理学派,他们表面上是注解经书,实际上是拿经书注解自己,这个学派的特点是借孔孟的话来宣传自己的学说,望文生义。朱子的《四书注》就是宣传他的理气二元论。南
真正的孔孟之道又是何样的呢?下面我们就先从孔子的思想说起。
孔子的思想主要包括:“正名思想”、“仁学思想”、“认识论思想”、“中庸之道”和“天命论”。
什么是正名思想?就是恢复周礼的权威,重新肯定宗法等级制度的秩序,防止人们犯上作乱。孔子所谓的正名,主要是纠正那些不符合周礼的“实”,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纠正那些名不副实的错误。“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子路》)孔子的正名思想就是说:暴君的暴行你可以批评,你可以劝暴君改邪归正;但你不可以弹劾暴君更不可以推翻暴君,否则你就是“名不正”的犯上作乱的暴徒。比如晋赵穿杀了晋灵公这种极端的暴君,孔子也认为晋赵穿是犯上作乱的暴徒。这就是后来人们所谓的“名教”。
什么是仁学思想?孔子说过:“克己复礼为仁。”什么是“克己复礼为仁”呢?就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颜渊》)而孔子的仁学思想的核心就是要使其符合于礼的规范。简明扼要地说,你是奴隶你就得老实本分地当奴隶为奴隶主做事,如果奴隶主对你残暴不仁,你可以劝奴隶主对你要规矩;如果奴隶主硬是要对你残暴不仁,你就得“克己复礼为仁”,不得犯上作乱(不得反抗);即使你被奴隶主打死,你也不能反抗奴隶主,这样奴隶就有仁了。
什么是认识论思想?孔子的认识论思想是先验论的迷信思想,什么是先验论?“生而知之者上也,学而知之者次也,因而学之又其次也。”(《季氏》)因此,孔子肯定统治者都是生而知之者,他们是天生的统治者;而那些劳动群众之所以是劳动群众是因其是“学之又其次”的下愚者,你们是奴隶这是老天爷的安排,“唯上智与下愚不移”(《阳货》),下愚者就是劳动群众。这就是孔子的先验论。
什么中庸之道?孔子的所中庸之道就是以周礼作为指导原则,“允执其中”。“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学而》)简明扼要地说:你是奴隶你就应该服从这个奴隶制度来当顺从的奴隶,你是奴隶主你就应该以这个奴隶制度来当圣明的奴隶主;大家都不要走极端,破坏这个奴隶制度的准则。这就是孔子的中庸之道。
什么是天命论?这是孔子帮助统治者把平民百姓催眠成群畜的愚民思想。殷周的贵族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都塑造了人格神的天,宣扬所谓的“政权神授”的愚民思想。“死生有命,富贵在天。”(《颜渊》)孔子把人的贫富、贵贱、生死和福祸全归为老天爷的安排。孔子的“五十而知天命”是什么?有些人说:“我跟孔子一样五十岁了,知天命了。”你知道个屁呀。孔子所谓的“五十而知天命”是他认为自己愈致力于复兴周礼,为世袭的宗法等级的奴隶制度尽力,他的行为就愈是符合天命。简明扼要地说:孔子所谓的知天命,就是自己从精神到肉体都顺从奴隶制度了。
孔子的主要思想说完了,下面我们再来看孟子的思想。
孟子的思想主要包括:“仁政学说”,“性善论”,“良知说”和“劳心者治人”。
什么是仁政学说?这是孟子从孔子的“礼治”和“德政”的理论中,结合当时社会政治的需要而发展和改造出来的一种政治学说。孟子的仁政的政治主张,是针对当时地主阶级激进派推行的严刑峻法的政治措施而提出的一套政治学说。孟子在政治上采取“以德服人”的办法,主张仁义说教的感化政策。孟子的这些主张表面看起来很漂亮;可本质上是孟子所谓的“以德行仁者王”(《公孙丑上》)的“王道”、“仁政”,是维护由奴隶主贵族转化过来的封建贵族的原有特权的愚民政策——“为政不难,不得罪于巨室。”(《离娄上》)
有些迂儒常说孟子说过:“民为贵,社稷(土地、政权)次之,君为轻。”(《尽心下》)可你们要弄清,孟子此话可不是什么民主思想,他此话的主要意思是“无野人,莫养君子。”(《腾文公上》)意思就是说你要当稳奴隶主,你就得让奴隶有活路,如果奴隶主把奴隶逼得没有活路了,即使他们不造反,当奴隶主的也没有奴隶来供养了。孟子这些思想说来说去,最终还是替奴隶主当稳奴隶主打算的。
同时孟子还是“计划经济”的倡导者。“八家皆私百亩,同养公田”(《滕文公上》)的主张,称之为“制民之产”,此意是要分配给农民的固定的土地使他们“死徙无出乡”(《滕文公上》)。这样一来,农民被束缚在土地上,就没有条件逃亡和起义反抗。这好比娜拉的出走,如果娜拉是在这种“计划经济”的社会里,她走出家门就别想找到活路,她迟早还是要回家做“玩偶”的。
什么是性善论?说白了这只不过是孟子的胡话,一点逻辑性都没有,他那些所谓的仁、义、礼、智的“善性”只是他用来论证仁政学说的胡话。现在任何一个有点思想的人都会知道:任何一个智商健康的人,他是好人还是坏人都取决于他所受的人文影响,根本不存在什么天生的劣等人与优等人的鬼话,这些话只不过是欺骗人民当奴隶不准反抗奴隶主的鬼话。
什么是良知说和劳心者治人?“人之所不学而能者,其良能也;所不虑而知者,其良知也。”(《尽心上》)这些话又是孟子的胡话,只有蠢驴才会相信这个世上有不学而有本事的人。这好比说我能当统治者是因为我天生就有这个本事;你当奴隶是因为你天生没有这本事,你只能当奴隶。“人皆可以为尧舜”,不是指所有人都可以当尧舜,只是那些有天生良能和良知的人才可以。什么人才具备良能、良知,按照孟子的思想来分析就是具有仁、义、礼、智的“君子”(官吏)才具备,而不具有仁、义、礼、智的“小人”(庶民)是不具备的。
要是孟子活到现在,我想他肯定会自责而死的,因为我们谁都知道不学无术的道理,而孟子却不知道。中国的文化正因为有孟子这种无知的“圣人”,才遭受到严重的畸形发展。因此,导致中华民族没能在世界民族之林中当上最伟大和最强大的民族,反而让西方列强用大炮打得屁滚尿流。这是中国人的耻辱,不是光荣,我们应该认清什么是耻辱与光荣的本质区别。
孟子还是一个宿命论者。“莫非命也,顺受其正。”(《尽心上》)孟子告诉大家人只能接受天给你安排好的“命”。有了这个宿命论,奴隶主与奴隶的奴隶制度就合理化了。劳心者治人的歪理邪说也就名正言顺了:“或劳心,或劳力。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人,治人者食于人,天下之通义也。”(《滕文公上》)因此,就可以巩固“无君子(官吏)莫治野人(农夫);无野人莫养君子”(《滕文公上》)的奴隶制度。如我前面所比喻的那般:你是奴隶你就应该安分守己地当奴隶别想反抗什么,这是命中注定的。奴隶主有了这套“群畜道德”(尼采语)教化奴隶,他们还有什么不可以高枕无忧呢。
总而言之:孔孟之道是把人民驯化成奴隶的“奴役之道”;现在我们站在自由与平等的人权立场上会很清楚地发现它的无耻,它的奴役本质。我们不想当奴隶,我们知道人生来都是自由和平等的,人一切的智慧都是学而知之的。当然,我们也不能片面地理解成孔子和孟子是帮助统治者愚民的走狗;因为他们的思想是时代的产物,并非孔子与孟子为了什么“虚名实利”而有意帮助统治者愚弄百姓;毕竟孔子与孟子是人类文明发展历程中的文明建设者之一;我们应该尊重他们,但我们决不能盲从他们。
孔子的确是持不同政见者,但他没有反抗精神,他只有不合作精神。比如被他视为仁人的微子、箕子、比干、叔齐、伯夷都是持不同政见的不合作者。他们面对暴君的暴行不是反抗,而是采取持不同政见的不合作主义,他们要么逃跑,要么佯狂,要么死谏,要么以死明志。在孔子看来这些懦夫和蠢驴都是“克己复礼为仁”的仁人,他们都被他封成仁人。而像晋赵穿杀了晋灵公这种极端的暴君的反抗行为,却被孔子视为是违礼的“犯上作乱”的暴行。
孔子说仁的实质是约束自己的行为使其合于礼的规范。孔子的仁学思想,对上级领导的暴行是没有任何制约力的。上级领导有德行还好说,他还能“克己复礼为仁”地与部下相安无事地过安稳日子;要是上级领导一旦残暴不仁,部下就只有要么赶紧逃跑,要么佯狂,要么死谏,要么以死明志,因为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合乎仁和礼的标准了。什么仁义道德,暴君是不会吃这一套的;那只是孔子的良好愿意,并不现实,也不实用。孔子作《春秋》真的有让乱臣贼子惧的效果,那他身后就应该是一个太平盛世,可惜没有,到了孟子时代还是乱世,这说明孔子的仁学思想对政治是无用的。
现在我们谁都知道比干的心脏并没有让商纣王有什么悔改之意;叔齐和伯夷以死明志,也没有阻挡周朝的历史车轮滚滚向前,微子的逃跑和箕子的佯狂也没有对中国历史起什么作用。说穿了,他们那些所谓的不合作主义的仁人,只不过是一群懦夫和蠢驴而已,他们的行为对政治无半点价值。
孟子继承了孔子的思想,他对暴君也是以不合作主义为主——“为政不难,不得罪于巨室。”(《离娄上》)有些人被孟子一些言论所迷惑,认为孟子是赞成讨伐暴君的革命派。比如:“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离娄下》)“此之谓寇仇。寇仇,何服之有?”(同上)“贼仁者谓之‘贼’,贼义者谓之‘残’。残贼之人谓之‘一夫’。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 (《梁惠王下》)“君有大过则谏;反覆之而不听,则易位。” (《万章下》)但是,我们要搞清孟子这些思想的前提是:君主在不违礼的情况下所主持的“仁政”政策,并没有消除对百姓的奴役,他们只是让百姓有“暂时做稳了的奴隶时代”(鲁迅语)。“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人,治人者食于人,天下之通义也。”(《滕文公上》)这就是剥削。
孟子所谓的“仁政”,我在前文已经说过,它实际上就是继续维护由奴隶主贵族转化过来的封建贵族的原有特权。孟子的确在对待暴君的态度上,比孔子的态度要进步,他赞成讨伐暴君;但孟子在这方面的思想却是很矛盾的,因为他同时又很赞赏伯夷对待暴君的不合作主义。比如在《万章下》里他把伯夷视为“圣之清者也”,同时也将孔子视为“圣之时者也”。伯夷和孔子都是反对犯上作乱的不合作主义者,这跟孟子赞成对暴君讨伐的革命思想是很矛盾的。还有孟子很狡猾,当别人问他:“以礼食,则饥而死;不以礼食,则得食,必以礼乎?亲迎,则不得妻;不亲迎,则得妻,必亲迎乎?”孟子诡辩道:“于答是也,何有?不揣其本,而齐其末,方寸之木可使高于岑楼。金重于羽者,岂谓一钩金与一舆羽之谓哉?取食之重者与礼之轻者而比之,奚翅食重?取色之重者与礼之轻者而比之,奚翅色重?往应之曰:‘珍(扭转)兄之臂而夺之食,则得食;不珍(扭转),则不得食,则将珍(扭转)之乎?逾东家墙而搂其处子,则得妻;不搂,则不得妻,则将搂之乎?’”(《告子下》)孟子的意思很明确,就是“饿死事小,失礼事大”。
约翰·罗尔斯说过:“正义是社会制度的首要价值,正像真理是思想体系的首要价值一样。一种理论,无论它多么的精致和简洁,只要它不真实,就必须加以拒绝或修正;同样,某些法律和制度,不管它们如何有效率和有条理,只要它们不正义,就必须加以改造或废除。每一个人都拥有一种基于正义的不可侵犯性,这种不可侵犯性即使以社会整体利益之名也不能逾越。因此,正义否认为了一些人分享更大利益而剥夺另一些人的自由是正当的,不承认许多人享受的较大利益能绰绰有余地补偿强加于少数人的牺牲。所以,在一个正义的社会里,平等的公民自由是确定不移的,由正义所保障的权利决不受制于政治的交易或社会利益的权衡。”
总而言之:无论孔孟之道是怎样的满嘴仁义道德,它们实质上是奴役之道,因为它们没有自由和平等的人权,它们只是维护封建贵族原有特权的“奴役工具”。正所谓“乱世用重典”在一个国家中要培养出人才就必须让人民学“道”及“术”。韩非子创下的法家,孙子创下的兵家还有鬼谷子的阴阳之术才是治国的良方。这是因为在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但似乎孔孟学说的支持者并不认为这观点。历代君王喜用孔孟来教化人民就是因它能好好的奴人们担又试问帝皇家中有那一个被称为有德之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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